今天这份礼物是他准备许久的底牌,也是他讨得老爷子欢心继承家产的根本所在,原本天衣无缝的计划,却因为忽然爆出的丑闻,一下子失去了原本该有的价值,他不能眼睁睁看着慧远被质疑。

        但金海显然不会让他如意,闻言马山讥讽道:“呵呵,你说是假的就是假的啊,也不看看是哪家报纸爆出来的,要不是确有其事,又怎么可能上报。”

        “是啊,河市晚报出了名的真实,不至于报道假新闻吧。”

        “还是慧远解释一下的好,这慧远半天不说话,是不是默认了啊!”

        金海的话赢得了大部分人的赞同,在慧远不亲自解释以前,这就是事实。

        金闫强被怼的哑口无言,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只能看向慧远,先前慧远说过今天会自证,任何质疑在事实面前都不值一提。

        “惠远大师,你一直不说话,是不把老爷子的话放在心上吗?

        前两天发生的事情,你不打算给大家一个解释?”

        见慧远久久不言,陈近北出声质问。

        奎山始终没作出反应,但见事情似乎有了转机,立马站起身来,大声喝道:“秃驴,你今天最好说出个所以然来,大家都是武林人士,不说掐,至少当得起一个正道之人,你害死那么多人,要是不给出个解释,今天就别想离开这里!”

        这时候奎山脾气暴躁的好处就体现出来了,他一句话,就激的众人情绪激动,一脸愤恨的看向慧远,声讨声也逐渐大了起来。

        “阿弥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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