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表情一僵,默默摸了摸银票。
须臾恢复了市侩的笑:“二位爷慢玩,对喽,这小倌儿名叫唐诣。”
楚鱼叫住她:“爷这一万两黄金,给的可是赎身价。”
“这可不行!”老鸨表情坚决,“客人,您这不是为难我吗?”
唐诣抬起手,理了下头发。
老鸨飞快看了眼他。
楚鱼敲敲桌面,笑容冷冽:“怎么?一万两黄金还不够赎一个小倌儿?”
“这……您别怪我说实话,这小倌儿长得这么水灵,别说一万两黄金,就是十万两黄金也有人出价。”
楚鱼无语吐槽:“老狗,她是不是太狠了点?还有哪个冤大头像我一样拿这么多钱买一个老男人哦。”
【呵呵。】
唐诣摸了下耳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