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茶是什么？
冰可乐是什么？
它们有商洛重要吗？
没有。
白开水才是真爱。
于是一整个上午，念念抱着一壶白开水喝到怀疑人生。有的时候吧！人嘴里千万不能放大话出去，容易打自己的脸。
敲完本页最后一行字，寄念念余光瞥了一眼还在认真工作看文件的人。
偶尔陈启源以及其他部门的经理会进进出出，一开始对于寄念念出现在这里还会感到好奇。
多来几次，都有了免疫力。
能目不斜视，无视她的存在，开口就是天文数字和一些她都听不懂的理论。
每当这个时候，寄念念就有理由怀疑。她账号里那些吓死人的存款都是她梦游的时候挣的吗？
面对商洛所说的这些，一小部分能听懂，剩下的过于晦涩难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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