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还在刻薄的不允许她去参加姐姐的婚礼。

        “许女士,我的眼底曾经也有光啊,我也不知道它们什么时候灭的,我亲爱的妈妈。”

        “血浓于水啊母亲,我痛的时候你当真一点都感觉不到疼吗?哪怕有那么一丁点心疼我也好。”

        “原来这就是被妈妈牵着的感觉啊!”

        “我用了二十年内的时间说服自己。我的父母不是不爱我,他们只是忘了怎么爱我。我用一秒的时间放弃说服自己。原来,他们是真的不爱我。”

        念念,妈妈知道错了。

        可留给她的只剩下空无一人的走廊,空气中气息提醒着她有人曾经来过。

        像风一样,只是来过。

        出了医院大门,呼吸着新鲜空气。

        像重新活过来一样。

        与此同时,她的手机收到一条陌生的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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