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还写着顾惜的名字。
“看来是专门为顾惜准备的。”
“顾氏现在专门培养顾惜，比起顾雅那个只会耍大牌的千金小姐，顾惜有野心多了。”但凡有点脑子想挣钱的人都会选择顾惜而不是顾雅。
“你要去吗？”
“你要去吗？”黎言反问她。
念念摊开双手。
“我又没有邀请函。”
“不是可以带女伴，我还差一个，你来？”
“算了，你自己找秘书吧！”念念打着哈欠拒绝。
“你是怕商洛也找你才会拒绝我？”
“就算商洛不找我，我也会拒绝你。”避嫌是一回事，不喜欢顾惜又是另外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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