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卓到底不像是他那样经历过大风大雨。
“陈总，好想哭。”
陈启源穿着西装、双手插在西装裤里面。“有什么好哭的，不早就苦尽甘来了吗？无论是什么选择，记得祝福他们就好。”还的打算看一会儿的人被陈启源无情的拎走。
“会场那么忙，你还敢在这儿偷懒。”
可是他不是商洛的秘书吗？
刘卓走了几步停下来。“我的天啊！念总离开N号集团了，该不会商总也要离开吧！”可千万不要啊！到时该有多少人得伤心。
不到时候，还不到时候。
陈启源看的很清楚。商洛终有一天也会为寄念念放下这一切，但不是现在。
可是，这个离别总有一天也会来。
刘卓身为商洛的秘书必须看清楚这个现实。
“不然，你以为我现在是以什么身份站在这里。”
刘卓嘴一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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