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洛的电话都快被人打爆。念念离开时早就交接好一切。不像他，是直接被拐过来的。
祁言在电话里嗓子都吼哑了。
反观，陈启源多么淡定啊！
泡着茶喝。
祁言越发火大。
“你就这么纵容他。”
“不然呢，让他明天也宣布卸任？还是别了吧！在多待两年，等到我们两个有足够的能力撑起整个远辰。”
他都压了那么多年，任性一次又怎么了。
陈启源倒是觉得无所谓。
看着祁言的背影摇摇头。
没吃过爱情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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