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惟理都没有理他们,反而笑了,“快呀,快去跟你们家薄少打小报告呀。”

        下人没说话,默默闭了嘴。小少爷生性反骨,向来喜欢对薄夜的人冷嘲热讽,他们还是不要热脸去贴冷屁股了。

        薄夜知道唐惟连苏祁都带过来的时候,整个人气得直接将签字的钢笔头一顿,墨汁飞溅,黑色的污渍溅满了a4纸。

        下人问薄夜要不要拦着唐惟和苏祁,薄夜沉默好久,伸出另一只手来笑了笑。

        笑着笑着,男人的嗓子哑了。

        “不必了,由着他去吧。”

        他说。

        他在这个时候才知道,原来唐惟的冷漠已经到了那么明显的地步,只要他一让步,他便能为所欲为,从不将他考虑在内。

        原来不管他努力朝着唐诗一家人走多少步,都不会在人家的记忆里留下任何东西。63重新回忆起了唐诗被绑架的那一幕,薄夜竟觉得像是重温了一次死亡。

        那个时候唐诗眼里有多恨呢?她那么恨自己,却偏偏要在最后关头冲上来替自己挡伤口,她为了让他欠她,甚至不顾自己的死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