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目前在逃通缉犯先生请您自重一点。”江凌拿着手机转过身来,“我随手报个警,明天开始就是去监狱里探监送饭找你们的日子。”

        “……”白越咬牙切齿,“你舍得把我送进去?”

        “当然舍得了,你又不是美女。”江凌翻了个白眼,“来老夜,我带你去我家。”

        “我不是美女,但是我长得比女人漂亮好么!”

        白越在后面叫嚣,“阿夜是你兄弟,我就不是吗!”

        江凌和薄夜回头朝着白越笑笑,那笑容看起来还有点渗人,白越咽了咽口水,“我……我人在钟国不得不低头!”

        一行人上了江凌的车,江凌一边开车一边还问薄夜,“需要我公开你回来的事实么?”

        “无所谓。”薄夜伸手撑住下巴,“只要别吓到唐诗。”

        “哎呀啧啧。”江凌打转方向盘,“你失忆了,都还记得唐诗?”

        这明显是话里有话。

        薄夜一下子严肃起来,江凌这句话让他联想到了唐诗第一次遇见他时那个态度,以及后来她嘴里一直喃喃的几句话。马上就追问,“你这意思,听着似乎是我以前和唐诗发生过什么?”63后来唐惟再也没去打扰薄夜,或许能和他坐上同一个航班就是个奇妙的缘分,小男孩怀揣着激动紧张的心情等到飞机落地,后来薄夜照例戴上帽子和口罩,跟在他们身后从通道出来,因为实在是将自己裹得太严实,导致好多人都以为这是哪家大牌明星偷偷回国,还在背后偷拍他的背影。

        薄夜旁边还跟着一个把头发统统盘起来塞进贝雷帽里的男人,唐惟一眼就知道这是之前站在薄夜旁边的那个白发男子,估计是怕一头白发刺激到普通路人,所以尽量都遮起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