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还是轻佻笑着的,如今变得一片严肃,薄夜对上福臻同样防备的眼神,冷笑着,“我和你之间没有什么好谈的。”
说完打算转身就走,福臻却突然喊住了薄夜,“怎么,你是怕我?”
薄夜冷笑更甚,那眼神冰冷,像是刀刃上的寒光,看着福臻的时候,甚至还带着些许轻嘲,“你别太看得起自己。”言下之意就是我怕你?你未免在说笑话。
福臻咬了咬牙,想来是薄夜这种态度让他觉得受到了挑衅。当初薄夜和他还是好朋友的时候,从来不会有这种口吻,看来薄夜已经自动将他划入敌人的范围了。
于是福臻说道,“薄夜,你别拿出这种态度来对我,我们之间还有可以回转的余地。”63唐惟回家的时候,唐诗正在修草图,看见唐惟快速打开门冲进来,吓了一跳,“什么事情这么急?”
就像后面有人在追一样。
唐惟皱着眉说,“薄颜一直跟着我,特别烦。”
薄颜?哦,就是安谧那个小孩儿,骗薄夜说是他的女儿。
唐诗叹了口气,对于孩子,她实在是恨不起来,因为薄颜的眼神一眼就可以看到底,太单纯无辜了,“你和她产生矛盾了?”
“听你的话,怎么好像还对她挺满意的?”唐惟去冰箱里拿了可乐,“我不想和她多相处,但是偏偏每个人都把我和她弄在一起,很烦。”
唐诗笑着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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