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诗哪怕被荣南用极端恨的眼神注视着,心中紧张得如同有

        重锤在不停地敲打,却还是装出一副没事的面孔,“荣南,不要骗自己了,你的真面目已经被我拆穿了——你这个伪善的总统,掌控着我们所有人的生活,但是却拿自己的权利,来欺骗整个天下!”

        荣南没说话,只是眼神晃了晃,随后笑了,“危言耸听,你现在说出一个字,都可以被我分分钟封杀!”

        唐诗攥紧了手指,“这样逼迫我一个女人,很有意思吗?”

        “分什么性别?”荣南笑声如同地狱修63她……竟然用可悲这种词语来描述他。

        荣南不知道要如何形容自己此时此刻的心情,但是他知道,现在的唐诗……已经完全都猜透了一切。

        所有的,从最开始就产生的罪孽,都溶解在她眼里,她直勾勾看着荣南,那一瞬间荣南觉得有一种支离破碎的感觉。

        他的全部心机——统统被唐诗猜的一清二楚。

        “我最开始……不敢怀疑是你。”唐诗道,“但是当我发现你能调动民用游轮的时候……我就发现有什么不对劲了。到底是什么身份的人,可以这样随意自如地操控一切?”

        一定在社会上有着绝对的权利,才能做到这个地步。

        唐诗哪怕现在被荣南控制着,根本动弹不了分毫,她还是这样用一种近乎冷冽到了极点的眼神死死盯着荣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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