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所有看似服软讨好的行为,都带着一股子倔强,让唐惟觉得无比不爽的倔强。
只是唐惟还想继续让薄颜站在外面,任裘看不下去了,冲出去把门拉开,将薄颜拉进来,见她通红的眼睛,任裘转头对唐惟道,“唐惟你怎么能这样?薄颜至少是个女孩子,你怎么能让她大半夜地站在外面?”
太过分了吧!
唐惟笑得眯起了眼睛,漂亮的脸上不见丝毫怜悯和内疚,只有冰冷麻木,那表情和薄夜如出一辙,“怎么?她薄颜是无家可归吗?干嘛一直腆着脸巴巴地跟我住在一起?滚回你的苏家大宅,当你的苏家大小姐啊,我可不需要你来照顾我!”63那一声沉重又响亮的摔门声响起的时候,薄颜整个人晃了晃,随后眼睁睁看着那扇大门被关上,她倒抽了一口凉气,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紧跟着这种震惊而来的,还有一股难以名状的疼痛感,首先到达心脏最深处的不是疼,是酸,那种悉数耗尽一场空的酸,无法遏制,疯狂涌出,随后细碎的痛意便在酸涩的缝隙里肆意蔓延,直到填满整个胸腔。
薄颜觉得自己像是被这个现实狠狠打了一个耳光。
她甚至在想,若是倒退回十分钟前,她忍下唐惟的恶言相向,是不是就会变成现在这样?
落魄的……像一条被赶出家门的流浪狗。
她站在大门
前好久,尝试伸手敲门,却又在触及到门缝的瞬间将手指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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