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尧气不过,他看着薄颜重新直起身子来,又觉得她这样太脆弱,上前帮薄颜把包一把拿过来,“你以后要是死了,一定是蠢死的。”

        “谁说不是呢。”薄颜小声地应了一声,“可是我又能怎么办呢?苏尧,你告诉我方法,总有人口口声声说,上一辈的恩怨和下一辈小孩子无关,但事实上,不可能的。”

        每次都有人把这种话说得冠冕堂皇大义凛然,可是事实根本不是这样的。上一辈的恩怨和牵扯,就是会和小孩子有关,就是会连着下一代都被拉下水,没有人是无辜的。

        尤其是小孩,更加不可能置身事外。他们就是这种恩怨的继承者,如果非要说什么和小孩子无关的话,那么最好的方式就是连孩子都不要生下来,这样……对他们而言,才是真正地救他们出上一代的深渊。

        唐诗和薄夜的爱恨造就了唐惟的童年,造就了他的冷漠和早熟,后来安谧和唐诗的来往,又导致了唐惟对薄颜恨之入骨,一切都是有理由的,薄颜清楚地明白,靠逃避,是逃避不掉的。63苏尧几乎是用嘶吼的声音把这句话说出来的,他显然没有想过薄颜在听完之后会怎么样,从某种方面来说,他这样无差别地发泄自己的情绪,和学校里那些人没有本质的区别。

        唯一要说有不同的地方的话,或许就是,苏尧是为了从薄颜的好出发的。

        只是,有些话,哪怕是为了别人好,也着实太难听了一些。

        薄颜站在那里,静静地等着苏尧把自己的情绪发泄完,随后才轻声地说道,“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

        她都知道,只是逃不开禁锢罢了。

        听到薄颜这种回答,苏尧起先是愣了愣,而后少年气得狠狠甩开了薄颜的手,见她收拾书包,又将薄颜手里的书包一把抢过来,用力摔在地上。

        重重的一声响,让薄颜都愣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