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澜庭把衣衫拢在身上,闻言,手上动作一顿,眉头紧蹙,声音幽寒若冰。
“你刚刚说什么?贺澜绯那蠢货竟敢做出那样的事!去把他给我叫过来,立刻,马上!”
炎武收回视线,动作迅速地退了出去,好像一阵风。
贺澜庭将衣服收拾齐整,转身绕过屏风,行至花厅,往上首圈椅上一坐。
没多久,炎武便拎着一人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两个战战兢兢的小厮。
贺澜绯看到威严而坐的男人,眼神畏缩,声音带颤。
“大、大哥。”
贺澜庭放下手中茶盏,目光如剑,直直地射向地上的人。
“你到底干了什么好事!看来是我平日里太惯着你了,竟敢做出如此胆大包天的事!”
贺澜绯吓得腿一哆嗦,“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大、大哥,你听我说,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我只是……”
贺澜庭将茶盏往他面前一摔,碎瓷片刮过他的脸,留下一道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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