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等贺澜庭醒过来,十有会扒了他的皮,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二话不说,头一扭,一溜烟跑了。
炎武揽着贺澜庭,看着落荒而逃的贺澜绯,嘴角一抽,赶忙对着他的两个小厮怒吼一声。
“跪着做什么!还不赶紧跟上去!看着点,不要让小少爷再惹事!”
两个小厮吓得屁滚尿流,赶紧磕了个头,跟着追上去了。
炎武这才把人架起,往屋里疾步走去。
真他娘的白日见鬼了,他跟了贺澜庭那么些年,只见过他凶神恶煞地审问犯人,或是奋不顾身地追击凶犯,还从未见他如此狼狈过,竟然被一个废物撞倒,还磕破了脑壳。
这要是等主子醒来,会不会把他杀人灭口啊,毕竟是一生可能只有一次的罕见尴尬事。
炎武幽幽叹息一声,把人放在床上,又盖好被子,这才风驰电掣地跑去找大夫。
却不见床上的人忽而眼皮颤动,双手也在不停地抖,似乎在跟什么做斗争一般。
待一切风平浪静,额头布满冷汗,双目倏然睁开,血红一片,一双眼睛俨然变了色。
上京,尚书府。
陈琇蓁自那日从梦里醒来后,便再也未入过那个男人的梦,病虽慢慢好了,可心情却越发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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