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被问的哑口无言。

        上官燕婉冷笑一声,继续反问。

        “你珍惜楼里的姑娘,想让她们为你挣钱,那死的人就没人珍惜了吗?贺澜绯死了,就算他只是个纨绔子弟,他的家人同样会悲痛欲绝!

        既然你想让被人设身处地为你考虑,那也请你摆正立场,要求别人之前,最好自己也要做到!像你这般行事就很让人恶心了!”

        老鸨被她说的面红耳赤,跪在地上哽咽,也不再开口辩驳。

        人啊,说到底都是自私的,以己度人,谈何如意,总是对自己要求很低,对别人要求很高。

        上官燕婉也不想再跟老鸨废话,只浅淡地摆摆手。

        “你最好去报官,把这事一五一十地说了,贺澜绯的死最好调查清楚,该处理的人还是要处理!杀人总要偿命才是!

        你若是再像十年前一样,选择明哲保身,不管你有何苦衷,我都不会放过你!对你,我已经够仁慈了,你最好拎清楚!

        你若是还无动于衷,到时候能不能保住寻芳阁,那就真的难说了,这话你最好记清楚,可不是简单的威胁而已,我一向说到做到!”

        老鸨吓得瑟瑟发抖,赶忙在地上磕了几个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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