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易水寒的话,秦桑觉得破有道理,她顿时变了态度,放低了姿态,可怜巴巴的看向易水寒,恳求道:“王爷,您行行好,助我送这个娃儿进京,只要这个娃儿到了他亲生父亲哪儿,我就随你回去,要惩要罚您随便。”

        对上她单纯且可怜巴巴的恳求眼神,易水寒心里早就一千一万个答应了,可表面上他依旧显得很为难,特意说道:“你和这个娃儿都成了杀手眼中的肥肉,本王若掺和进来,肯定会因为你们损兵折将,这个损失……”

        他故意欲言又止,眼神饱含深意的看着秦桑。

        对上他索要好处的眼神,秦桑心里鄙睨的暗道:“我去,堂堂王爷竟然如此小气,领教了。”

        尽管她心里很不悦,嘴上还是很讨好,“王爷您那么英明神武,器宇不凡,位高权重,不可能和小女子计较这点得失的。”

        哪晓得,易水寒却说:“非也非也,本王虽然有点势力,但本王的人都是凡人,有血有肉,万一被刺杀你的杀手伤着了,怎么算?”

        秦桑无语了。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他,说好听了她听不下去,说难听了他又不能接受。

        在道义上,他应该出点力,毕竟这个娃儿才刚满月,需要好心人帮忙。

        在理性和现实上,他不帮忙一点都不为过,因为他没有义务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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