斋图这才跟鄂秀才攀谈起来。
“鄂秀才你怎么会在远县教书?我来远县时,在南山镇曾见过胭脂姑娘,你二人没成婚吗?”
鄂秀才叹了口气道:“鄙人本就是穷酸秀才,虽然先生救我免牢狱之灾,但名声却是毁了。我卖了家里的薄田,便投奔了远县亲戚,在此做个谋生。虽然县令给我与胭脂做媒,但是我妻子亡不足三年,无心再娶。”
“你倒是个痴情的人,不过你年纪尚轻,就在此教书育人,不想去奔个前程吗?”
鄂秀才无奈道:“学生何尝不想啊,只是囊中羞涩,即便是过了今年的秋闱,也无力去京城参加明年的会试。况且家中还有老母亲要赡养,在此教书也是无奈之举。”
“倒是可惜了……”
斋图看鄂秀才面相可能是个能当官的料,没想到却被银钱挡了求学的路。
接着,斋图又好奇问道:“鄂秀才在私塾教书,一年薪俸几何?”
鄂秀才又叹气道:“师道贱甚,束脩之入仍不足以供俯仰……”
这话说的是当老师的十分贫贱,所得的银钱根本不足以养家糊口。
斋图可此可以确信,陆静娴是把自己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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