斋图听了事情的始末,心里有些不舒服。

        就算是自由婚恋的现代,也不乏这种声音。

        斋图惊堂木用力一拍,将茶客的注意力全拉了过来。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话说有农家女,名邢阿金。”

        “这邢阿金小时候,经常跟随母亲去大户人家做事。虽然只是一介农家女子,却有大户人家的风范,修眉纤趾,忘之楚楚。”

        “而且还能识字念诗,等到了及笄之年,经由媒人介绍,嫁给了一个田舍儿。”

        “可是这田舍儿性情粗暴,嫌弃邢阿金生的荏弱,不能干活,经常在家虐待她。”

        “邢阿金性情柔和,不敢对外人说,只是偷偷在屋里哭泣罢了。”

        “等到她母亲听说了这件事,十分悲痛,就花钱把邢阿金赎了出来。”

        “待邢阿金回到家,又经媒人介绍,嫁给了一个富家公子。”

        “这富家公子长相俊美,邢阿金十分高兴,以为自己嫁给了一个好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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