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却没看到身后的斋图,面色逐渐红润。

        斋图猛的吸了一口气,瞳孔重新收缩,然后坐了起来,随手拿起被扔在一旁的那张被酒水浸湿的纸张。

        纸张上的字已经有些晕染,但是依稀还能看得清。

        斋图嘴里喃喃道:“无以为也!仲尼不可毁也。他人之贤者,丘陵也,犹可逾也仲尼,日月也,无得而逾焉。人虽欲自绝,其何伤于日月乎?”

        仲尼就是孔子,这句话是他的学生子贡为了维护老师说的话,意思是别人的贤能,如丘陵,还可以越过去仲尼的贤能,如日月,是无法越过的。

        米正阳正在对着圣像跪拜,突然听到背后有人小声说话,猛然转身,见到斋图坐起来看着手里的纸,吓得差点倒地,

        “先生……你……不是死了吗?”

        斋图笑呵呵道:“跟你说了,我死不了。”

        随即又抖了抖手里纸道:“倒是这个庙有点意思,被人拜久了,还真当自己是孔圣人了。”

        突然,庙里狂风大作,吹的窗户咔咔作响。

        坐在地上的米正阳惊恐万分,大喊道:“先生,现在怎么办?!”

        斋图眯着眼睛,眼底绿光闪过,沉声道:“泥偶神像,既然因缘得了神通,就该好好护佑一方学子,怎可妄造杀孽!今日我便砸了你这个神像!”

        而此时狂风喧嚣更甚,连神案上的烛台都吹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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