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为自己准备的……”
斋图再问:“我一路走来,见年轻力壮者皆奔走逃亡,你为何不离开这里。等逃过了这岁月,等生活稳定,又可续娶,何以在此结庐等死?。”
殷怀乡摇了摇头,眼里泛着泪水回道:“吾妇归我无失德,且得母欢心,昔以贫故弃之,如复娶是负吾贤妇也。吾母弟既死,生也无趣,独庐于墓侧以终矣……”
斋图也摇头道:“吾也闻尔鬻妻养母之事,但岁饥乏食,非如水火盗贼之变起猝然者也,委曲图全,岂遂乏术,而计必出此乎?”
殷怀乡听到斋图的话,顿时落泪更咽道:“吾愚也!”
斋图看着痛哭落泪的殷怀乡,叹了口气,扫了一眼旁边的墓碑,转身便离开了。
等回到马车,便将殷怀乡的事情告诉了丹舒兰。
“殷怀乡对于鬻妻之事痛苦万分,不愿续娶,宁愿在其母坟旁结庐等死。不过大荒之年,他自身难保,你若去了,也不过一同死尔。”
“愿与殷郎同死,得一归宿尔。”
丹舒兰当即就要下车去找殷怀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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