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交战对梁军是致命的,季殷下令后撤,却被陆军主将裴师截下。

        裴师坐在马背上高声喝道:“去叫你们主帅下来,两军打仗,我们君上都在,你们主帅藏着掖着算什么。”他唇角噙笑,嗜杀之气慑人,一个抬手身侧士兵便会意,扬手抛下马背上哭泣的孩童。

        季殷飞身去接那孩子,顷刻听到一声烈马的嘶喊,他接稳孩子回头,他的坐骑已经倒在血泊中。

        裴师冷眸睨着他:“世人皆言天子嗜血残暴,百姓被暴.政苛税压得生不如死,我陆国为民起义,若梁天子不敢迎战,是对这些手无寸铁的稚子弃置不顾了?好,天子如此残暴,那便怪不得我军。”他下令升起盾牌绞杀梁军。

        可这盾牌不过是被捆绑成排的孩子。

        季殷:“不要动稚子!稚子何辜!”他知道这是计,但只能妥协,“本将去请我军主帅出征,何惧尔等叛臣贼子。”

        驼峰岭山谷外,铁皮马车上端坐着脸色沉静的陆扶疾。

        闵康阳在车前护驾,他下令:“将军领伏兵自外围蹲守,骑兵与弓箭手由秦校尉替你接掌。”

        秦无恒在旁敛眉应下。

        闵康阳一愣,忙喝:“骑兵与弓箭手给这个小子?君上,此人可是大梁的少宰……”

        “军令如山。”陆扶疾面无表情打断,“勿要耽误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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