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浓雾消散之后,排完所有地雷的巴别塔士兵在附近警戒。
队长来到那个山坡上,看着被炸的四分五裂的敌人。
这个家伙很倒霉,无论从技术还是策略上讲,他都没什么失误,却恰恰死的如此随机和有点搞笑。
解左还是在一边,和自己的提灯嘀嘀咕咕说着什么。
队长看着灰蒙蒙的天空有些迷茫,他和这个倒霉的家伙有什么区别吗?反复的训练形同无物,也许有一天,他也会是这样随机的死去,还带着些搞笑。
…………
祁竹她们在帝国境内乱转,每到一个地方,遇见的都是战火连天。
祁竹砍翻一个拦路抢劫的青年后,站在他的尸体前感慨:“也许他是走投无路吧,毕竟谁想当一个劫匪呢?”
安卓撇撇嘴:“你不觉的你说这个话,就像是鳄鱼的眼泪吗?”
祁竹把刀拿在眼前看看:“我杀他,只是因为他想杀我。
并不代表,我冷血,不可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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