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战争。”

        张汉英摇头:“我不否认那场战争的性质很不正义,可它洲岛绝没有主动去伤害平民,就算有平民伤亡,那也是误伤被波及的。”

        “你看,来了,这番说辞太熟悉了,不过好歹你承认那是入侵战争。可战争的界限又在哪里呢?难道战争伤害了平民,就不算恐怖分子吗?如果我说,我们也处于战争中呢?”

        万先生边走边说:“张小姐,你也是参加过战场采访的,算是半个战地记者,英克雷在中亚战场中,无视国际条约,故意杀死的平民不在少数吧?哦,就为了平民中可能存在的几个恐怖分子,便毫不犹豫地使用无人机杀死上百的平民?这样的行为又和恐怖组织有什么区别呢?”

        他说着忽地站住了脚步,偏头看向张汉英:“让我来告诉你两者的区别吧,英克雷是超级大国,所以可以为所欲为,哪怕前后‘误杀’了上万的平民,也只是第三世界国家的平民,掌握舆论话语权的你们没谁来指责它,而我们很弱小,所以不论怎么的行为,都是非法的。力量的大小决定了正义是谁,这就是两者的区别。”

        “你在混淆概念。”

        张汉英很沉着地说道:“就算英克雷违反各种条约,犯下了战争罪,但这不是给你开脱的理由,英克雷不是什么好东西,也不意味着你们组织就无罪了,杀害平民,不论在哪里,是什么势力所为,都是反人类罪。”

        “哈哈,张小姐,你果然很有趣,你见证过了世间的无数丑恶,有着自己的世界观,我试图说服改变的你的世界观,确实是种很愚蠢的行为。”

        “不过,我说了这么多,其实只想表达一件事。”

        万先生凝视张汉英:“对我们组织来说,这就是战争,一场关系到我们人民未来的战争。与它洲岛对比,我们的力量太过弱小,就连占据优势的超级大国英克雷,在战争中都不择手段的获取胜利,那么弱小的我们为了赢得战争的胜利,又有什么资格不去不择手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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