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定航线也执行不了了，潜艇将向着岸边而行，在距离岸边还有十几公里时，就不能再继续前进了，否则有触礁危险。
潜艇开始上浮。
“为什么……不杀了我？”
万先生站在上浮后的潜艇甲板，稍有犹豫地询问。
“你、还有作用。”
“陈钜”回头看了他一眼，“以后……还会见面的。”
还会见面？
万先生神色微变，可别，以后可别再见面了。
这句话肯定不敢说出来，他可以在其他任何人面前游刃有余地说话，不意味着可以在这个怪物面前随意开口，他都不知道这怪物到底还是不是人类？
正常人类的表情掩饰的再好，那也有相应的变化，可这个怪物从头到尾就没什么表情变化。
何况……咦，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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