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咳嗽了下,俞伏只觉得这一生很是可笑,他这么辛苦到底是为了什么?

        连养了十几年的女儿,都不是自己亲生的……

        他拿出烟盒打开,里面还剩最后一根烟,哆嗦地拿出火机点上,前所未有的缓慢抽完,仿佛在留恋这个世界。

        上司的怒骂,同事的诧异,妻子的若无其事,女儿的不屑一顾。

        怒起反抗要被说成暴徒,使劲憋着要被说成懦夫,天下之大却无自由伸展之处,人口虽众却无知心共语之人,老婆不是自己的老婆,孩子不是自己的孩子,与父母亦是矛盾积攒并不理解自己,人活着就是一副行尸走肉,死与活着又有何差别?

        烟头烧尽。

        俞伏没再犹豫,也许这是他四十年人生中,最果决的一次。

        翻出桥栏,往前一跃,就如束缚已久的鸟儿,终于有了自由,那是自由的飞跃,至少死亡,他拥有选择的权利。

        “噗嗵……”

        桥上隐约传来路人的惊呼。

        可这一切,俞伏很快就感觉不到了,死亡的黑暗很快降临,他松了口气,所有的压力终于不再承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