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明面纪录,你外婆走是二十三年前,芒种是在你外婆走后第三年走的,但更实际点日期,他是在九年前的十二月走的,临走前,只见了顾陶一个人。”
“而这中间的日子,他基本就是呆在研究所,以及逢年过节会回A市看你们,当然,这个你们估计不知道的。”
关朝楚越听越糊涂了,“所以我外公做的这一切是为了瞒过楚文敬?”
冯作说,“我不知道,一开始我猜测是,后来我发现不是。”
关朝楚也觉得不可能是。
外婆都走了,楚文敬他再疯,还能挖坟不成?当然,放在吴玉珠失踪那会的话,那疯子说不定真干得出来,不好说。
但为了一个不好说,关芒种隐匿二十多年,离家九年,就为了瞒过楚文敬,这不合理!
冯作说,“一开始我们几度猜想你外公是在暗中谋划什么,可后来发现似乎不对,再后来,我们觉得,可能和你有关系。”
“楚文敬没你们想的那么坏,也没你们想的那么傻,当然,他也没那么好,我猜他知道一些情况,甚至比我多,但是他不说。”
关朝楚失笑,“那你们可能想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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