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班自顾自地说道。
这时,那哗哗的摩擦声却是突然之间消失了。
泰班脸色一肃,喊道:“爷爷?”
没人回应。
“爷爷!”
泰班猛地站了起来,砸了下门。
门缓缓打开,泰班一眼就看到了瘫靠在工作台旁,脸色如同金纸,嘴角挂着鲜血的老人。
再看老人身旁的地面,竟然有一大滩血液。
泰班瞳孔剧烈收缩,两步便走到了老人面前,扶起了瘫软的老人,让其坐在了旁边的坐椅上。
“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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