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当老大,你是错的是错,你是对的也是错。你做的不好,将天地难容;你做的再好,也是应该的,所以,老大得不到丝毫的肯定和赞扬。面对调皮捣蛋、格外宠溺的老幺,面对不分青红皂白严重偏心的双亲,老大只有不断背黑锅的份儿,只有拼命的做家务,只有少说话多做事来讨得父母的欢心。
“这就是为什么老大一般是沉默寡言、吃苦耐劳、无私奉献的形象?毫无疑问,是环境所迫。所以说嘛,如果有来生,我绝不选择做老大。”
说完朝田甜笑笑。
田甜一直静静地聆听着莲姨那绘声绘色的叙述,就像小时候奶奶给自己讲故事。
于是,不禁感慨道:“我也有同感,我们老大真是太可怜了!唉,有什么办法呢?这就是命!”
“诶,妹子,你老家是哪儿的?”
“我江西的。”
“江西啊。我有个侄女就嫁到你们江西了,她们那有红薯干,那红薯干很软很甜。另外,听说她们那还有竹笋、野生甲鱼、麂子和野猪等。”
“嗯,那一定也是山区的。”
“是吧。”
“沈田甜,来,沈田甜的药!”这时,护士推着车送药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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