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地,她想起来了,想起来了,记得,那天,阳光明媚,她开车外出,正怡然自得的听着歌碟时,然后,突然,前面一辆卡车猛地撞了过来。
啊?我怎么啦?他们把我怎么啦?
想到这儿,她禁不住激动和害怕起来。
于是,她赶忙神经质般的伸手去摸摸自己的脸、头和耳朵,又伸手去摸两条腿,直至感触的它们分别都还真实的存在,才慢慢平复翻腾的情绪。
不过,刚刚,她好像在额头上摸到了高高凸起的纱布。
受伤了?这么说,自己到底还是受伤了?
天哪!那怎么办?
糟糕!不会破相吧?
她心想,要是将来留下一条如蜈蚣般蜿蜒的疤痕在上面,那该多么难为情啊!
如果那样,真是丑死了!丑死了!
这样想着,她禁不住霎时间懊恼和痛苦起来,想想,就打寒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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