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咱俩下馆子好好的吃一顿。想吃什么?川菜,还是湘菜?海鲜,牛肉?还是羊肉?抑或者烧烤?”田甜昂起头兴致勃勃的问。

        “不,他现在还不能吃太辣,太腥的东西。”护工瞟了一眼斜对面的病人,笑眯眯的说。

        “什么?不能吃?”她困惑不已的看看护工,又看看黄承康,很是惊讶和失望。

        “是的,不能吃。只能吃清淡的,而且,最好是流质的食物。”他苦涩的咧咧嘴。

        “清淡?流质?那么,白粥吗?”说完,田甜无趣且难以置信般的嘟嘟嘴,“啧啧,苦行僧啊!你真可怜!”

        “唉?有什么办法呢?”他两手一摊道。

        “是的哦,没法子,这段时间要忍一忍,不过,再过二十多天,应该就没事了。”护工怜悯地在旁搭讪道。

        “那么,你只能‘杨梅止渴’般,看一看,闻一闻咯!”田甜看着黄承康狡猾地逗趣道。

        “对了,这个还给你。谢谢!”只见,他从一个塑料袋里拿出一个收音机来往她手里送。

        “什么?啊,这个呀。我不要。”她低头看了看,咯咯咯的笑着,“这个,你给我干嘛?我又用不上。”

        “这个?……”黄承康立时难堪起来,他看看田甜,又看看手上这个崭新的收音机,左右为难的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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