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重又恢复了寂然无声使人啼笑皆非的难堪状态。
但,她也无可奈何。
想起黄承康的豪言壮语,田甜禁不住暗暗地为他捏一把汗。
我的天,看来,够悬的!她想。
她有些不明白孩子们的缄默,究竟何意。难道是无声的抗议?是本能的排外?
晚饭后,憋了一肚子疑惑的她迫不及待的敲响了欧阳雪的房门。
“雪儿,我想跟你说说话。”她说。
“好啊。妈妈,你请进!”欧阳雪连忙愉悦的侧身闪到一边,以便田甜入房来。
于是,欧阳雪坐在床沿上,她则坐在床前的椅子上,身子前倾着。
“雪儿,你们定制的舞蹈服收到了没有?”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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