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建华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我也不好多说什么,苗建华出手阔绰,相当大气,能够成为那么大的古董商,也是有他的独到之处。
周二苟一听“叫十个妞”,眼睛都亮了,掰着指头在那里计算。
我问他在计算什么,周二苟说:“这里的妞都是高质量的,肯定很贵,就算一个妞一万块,十个妞,一晚上也才十万块!一千万能点一千个妞,我滴个乖乖,一天玩一个,三年都能不重样,皇帝般的生活呀!”
我翻了翻白眼:“你能不能有点出息,给你一千万,你就光想着美女了!”
“怎么?最近又发财了?以前你可没有这样疯过?”张从军问。
苗建华笑了笑,一脸淡然地说:“其实吧,在经历了这次生死以后,很多事情我都看得淡了,以前我不能理解‘钱财乃身外之物’的含义,但是当我快要死的时候,我想着家里放着那么多钱,这辈子玩也没有好好玩过,吃也没有好好吃过,疯也没有好好疯过,突然感觉人这一辈子,努力了几十年,说走就走,什么都没享受到,好不值得!
所以,从鬼门关回来以后,我对生活就有了新的领悟,该玩玩,该吃吃,该疯疯,有钱就使劲造,反正那钱也不能带进棺材,对吧?
而且吧,我又没有子女,无牵无挂的,也不给谁留遗产,抱着那么多钱,我不花,难道给上帝花吗?”
张从军点点头,竖起大拇指夸赞道:“不错不错!你的思想境界确实又提升了一个档次,我现在还没达到你的思想境界,等我再干几年,公司上市了,稳定了,我也向你学习,游山玩水,游戏人生!”
我们乘坐电梯,上了好几十楼,酒店房间,住的越高,风景越好,价格也就越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