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一目僧仰天长笑,毫不掩饰自己贪婪的野心:“小子,你很聪明嘛!所以,我挖空心思布的局,决不允许任何人毁掉!任何人!”
说这句话的时候,一目僧的眼里迸射出森冷的杀意。
一目僧虽然有女人的皮囊,以及女人的声音,但是他的内心和思维,却还是一目僧。
也就是说,从内在来说,他仍然是个男人。
试想想,如果暹罗王子的身边,躺着一个女人皮囊男人心的妖人,那感觉有多恶心,有多别扭!
“区区一妖僧,还想颠覆王室,我看你真是高烧四十度,脑子发烧!”周二苟骂咧着,二话不说,直接一板砖朝着一目僧飞了过去。
呀!
一目僧低低一声惊呼,侧头避让,那块板砖擦着一目僧的眉角飞了过去。
一目僧伸手捂着额头,手指上沾染着斑斑血迹,那块板砖虽然没有命中他,但还是擦伤了他的眉角。
一目僧看着手指上的鲜血,气得浑身发抖,半个月后王室将要民间选妃,一目僧非常注重自己这副美丽的皮囊,不允许有一点瑕疵,现在他的眉角破了,万一留下伤痕,他进入王室的希望就会大打折扣,这怎能不让他上火?
“我的脸……你……你居然打伤了我的脸……”一目僧尖着嗓音咆哮,愤怒地冲了上来。
周二苟身上的板砖仿佛用之不尽取之不竭,手腕一翻,变出一块板砖,朝着一目僧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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