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墨勾起一个小孩子般狡黠的笑容。
安染熙嘴角也上勾，伸出小拇指，“好，不告诉他。但是我们拉钩。”
“好，拉钩。”
顾南墨勾上她微热的小拇指，“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小狗。”
“这是你对我承诺，可别忘了。”
顾南墨笑着点点头，对小染的承诺，他每一样都做到了，这是这次他真的没有把握能不能实现。
他的身体他自己清楚，最近他感觉越来越力不从心，也许是快到尽头了吧。
但在那日子真正来临之前，至少不能让他们担心。
每次吃东西的时候，都会有种想吐的感觉，都被他强压下去。
顾南墨看着他面前的安染熙，面容白皙，还和以前一样不施粉黛。
他见过她化妆的样子，虽然美好得不可方物，可他还是喜欢她素颜的样子。
“小染，你和言说，不用你们一天到晚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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