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别忘了顾南墨身上的药,也是出自我之手。你手中的配方,只是短时间有效,永久的在我手里。”

        烟儿面色不变,继续喝茶,慢悠悠扯下杯子,“那和我又有什么关系?顾南墨他从来都没有爱过我。”

        “你要是能这么说就最好,大不了让他们两个有情人死也死在一起。我难得过来玩一次,不打算你找人带我玩玩?姐姐。”

        “我可不敢受钟离少主这一句‘姐姐’,让你手下带你去玩不就好了吗?她应该比我熟。”

        森从内衬里抽出一张红色的请柬,嬉笑着递上前,“烟儿小姐这是哪里的话,森可对这地方一点都不熟呢!下个月钟离家有一场喜事,还请烟儿小姐赏脸,一定要来啊~”

        钟离烟儿接过请柬看了一眼,红衣她知道,至于这个钟离蒲,她只是听说过这个名字,但没见过本人。

        就算见过了也早忘了,毕竟在钟离家他的地位不算高。

        这样身份的人举办婚礼都要发请柬?

        况且新娘居然还是红衣,她的人好多次都在美洲看到红衣,和笙阁的人在一起。

        狐疑地看了钟离一聆一眼,后者则全程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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