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自己真名时,压低了声音。

        沈易和韦小宝齐声道:“徒儿牢记在心,不敢泄漏。”

        陈近南却端详了韦小宝半晌,才缓缓说道:“小宝,你我既为师徒,我也绝不遮掩。说实话,你油腔滑调,狡猾多诈,跟为师的性格十分不合,我实在并不喜欢,之所以收你为徒,其实是为了本会的大事着想。”

        韦小宝忙恭声道:“徒儿以后好好改。”

        陈近南摇头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只是以后须当谨言慎行,不可心术不正,为非作歹。你如犯了规矩,为师决不会怜惜。”

        说着左手一探,径直将桌角抓了一块下来,双手搓了几搓,竟都化为木屑纷纷而下。

        不等韦小宝回话,陈近南又望向沈易:“易儿,你是师兄,为师观你行事也更稳妥些,以后既要照顾好师弟,也要严加督导,不可让他胡作非为。否则,你也同受其过!”

        沈易赶忙俯首:“师父放心,我会尽到当师兄的责任。而且小宝虽有些顽劣,本性却极重义气,否则徒儿也不会与他萍水相逢,就成了至交好友。”

        这话让韦小宝大为受用,忙道:“师父放心,师兄曾几次救我性命,他若管教我,我必定听话。当然,更听师父的话!”

        “很好,为师也只是把丑话说在前头,唯恐你们行差踏错。”

        见两人兄友弟恭,陈近南也觉甚慰,不由露出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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