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墉却是不快道:“能不能劳烦大人您先把脸转过去,别让我看到,心烦。”

        林长生似乎是扮年轻人扮久了,已入戏太深。此时他顶着一张俊俏的假脸,也发作不起来大官的气势,反是笑道:“你嫉妒了?”

        管墉干脆不去看他,自行将头扭向另一边,看着空气说道:“我看现在已经是没有立功的机会了。要不想死,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是负荆请罪,主动求饶博个可怜,希望大人能大发慈悲,放我们一马。”

        “我看悬,大人可不是好相与的。别看他成天一副慈眉善目的样子,一旦发起怒来,你们两个难逃一死。”周显摇头晃脑说道。

        “你又没见过大人,怎么知道他慈眉善目…”管墉说道一半才反应过来,怒道:“这里似乎没你什么事,你又跟着瞎凑什么热闹?”

        “我也有我发愁的地方啊…”周线叹道。

        他愁的地方,自然就是要不要听苏异的话,离开万庆祥布下的这条走货的路线。如果离开的话,又要不要搜集一些证据以换取苏异的信任呢?

        至于两人所遭遇的灾难,他顶多同情一番罢了,可不会大发善心真的去替他们想什么对策。

        周显又信口开河道:“你看咱们好歹也是合作过许多次,虽然没有友情,但感情是有那么一点的。我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们两个就这样…被你们大人给砍了脑袋吧。”

        “大人的心思,还轮不到你来妄加猜测。”管墉冷冷道。

        没等他再多说什么,林长生便插话道:“别理他了,说说你的第二条路是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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