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芷鸢记得…”

        “记得就好。”苏异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说道,“那便去吧。”

        芷鸢乖巧地点头,又顿了顿,说了句“芷鸢不委屈”,才摇身一变,化作雀鸟投入林中。

        苏异深吁一口,吐出了浊气,便策马朝不远处的渡口而去。

        他心道该来的总是要来的,也正好趁着自己伤势痊愈,还能掌握一些主动的时候,先去会一会这些朝天阁的人。

        渡口甚是冷清,仿佛是预感到了一场暴风雨的来临,人都走了个精光。唯有那一旁的茶摊上坐了许多人,零零落落,各为一桌。却是个个虎视眈眈,望着渐渐靠近的一骑人马。

        苏异将马随意拴在了一旁,扫了一眼茶摊,见每一桌上都坐了人,便挑了赵睿那一桌坐了下来。

        “朝天阁?”他随口问道。

        赵睿明显一愣,反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我只是随便问问而已。”苏异轻巧道,“这么说,你是承认了?”

        赵睿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答道:“我不是,但他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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