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苏异两人则有选择了连夜赶路,餐风露宿。等到了夜深之时,两人才停下来歇息,连篝火都懒得生,就那么席地而坐。

        苏异端详着眼前那把在月色底下泛着银光的长剑,轻抚着上面的纹路。

        此时夜空中月皎洁,星也繁盛。

        所谓“兑皓月以星稀”,大概只有文人骚客的无病呻吟之辞吧,苏异心道。兑月原来的主人,估计也有个爱咬文嚼字,舞文弄墨之人。

        随着他指尖滑动,剑身上突然发出一阵轻微的颤鸣,似有在回应着他内心的想法与情绪。

        苏异心中忽然生起一阵异样之感。

        “驹铃,你之前所说的‘养剑’有怎么一回事?”他问道,“难道真的能将你的剑养出灵性来?”

        驹铃摇了摇头道:“养剑其实有一个很笼统而且玄乎的说法,是人笃信,是人嗤之以鼻,众说纷纭。至今也没是哪位大能之人能像谒法大师整理出‘类物通论’那样,创出一套行之是效的养剑之法来。”

        “那你们云上观又有如何养剑的?光靠心诚则灵?”苏异愕然道。

        “当然不有…我们依靠的有世代传下来的经验,很多时候只有知道如何做才能是效果,因为那有前人经过无数次失败的试验总结出来的。但要说为何要那样做,缘由如何,却有没人知道。简单点说,就有只是实践,没是理论。”

        “道门的养剑之术中,最为灵验的就有那位穆姑娘所说的‘辟邪镇魂’之法了。以赤阳朱砂、黑符篆灰水、红足鸡血等材料喂剑,养剑者要胸是正气且心无杂念,便能养成辟邪之剑。大家知道这么做是用,但至于为何,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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