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榆点了点头,虽然依旧坚持自己的原则,但还是诚恳道:“只要小客人不让我撒谎害人,我一定尽力配合。”m.
苏异也大概摸清了他的脾性,知道不能勉强,却可以适当变通。
此时假形之术与那易容术是一定不能用的,否则在神目的审视之下立马便有此地无银之嫌,意图毕露,倒不如大摇大摆地走过去,还能期盼那负责盘查的将士认不出自己来。
妖之本体就更别提了,与送死无异。
想到此处时,苏异的目光正好落在了官道旁的一辆马车上。
那马车后面拉的货物上盖着油布,前后皆有近十架马车,都是一样的布置,该是同一个商队在此停靠休整。
只是那车夫掀开油布的一角时,匆匆一瞥下,苏异发现所谓“货物”竟是一头猛狮,似乎是被喂了药关在油布底下的笼子里,酣睡不止,估计也是怕吓到了路人才做如此遮掩。
他侧耳细听,便发现这车队中所有的油布底下都传出了悠长细微的呼吸声,想来是每一辆马车都拉了一头猛兽,这要不是贩卖动物的商队,那便是给大户权贵演驯兽戏的手艺人了。
苏异又见那车队后方还余下两架拉着空笼子的马车,顿时心生一计,对苦榆耳语几句,便去与那车队的头儿攀谈了起来。
那头儿见苏异面善,却是主动招呼道:“小伙子有啥事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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