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执事却不以为然,摇头道“太鄢山的案牍你又不是没看过,何曾记载过这等修为的天授神。”
那人大概也只是随便猜测,没有底气,一遭反驳声音马上低了下去,自言自语嘀咕道“说不定人家藏得深呢…”
此时七嘴八舌地议论开了,便也都各抒己见,又有一人提议道“我同意神山的说法,既然是我们应付不了的,倒不如早些回去禀报,早些请督护过来,否则要是回去晚了,非但没能捞着功劳,还得记一个延误军情的过。”
除了眉头紧锁的大执事外,余下的执事倒是都纷纷附和,赞同趁早撤出禁林罢了。
也不怪这些人轻易退缩,实在是朝天阁内竞争激烈,他们虽不至于出工不出力或是暗地里使坏,却也不介意在这种情况下顺水推舟地阴掉大执事的一个功劳。
毕竟比起大家齐齐立功,大执事的一次失败要显得更划算,对于晋升更加有利,这一次他的表现无能了些,下一次当这个大执事的便很可能不再是他,如此一来别人的机会便又多了。
若是阁主和那些司承们知道了底下的小鬼们存着这心思,只怕是要把朝天阁的规矩撕了重写。
大执事心有不甘,可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只能咬咬牙,领着一队黑袍人离开了禁林。
此时的苏异在百木林边缘旁观,站在高耸的神仙松上,没受到那遮天树荫的影响,倒也瞧了个一清二楚,一时想不明白为何底下那一队朝天阁的执事如苍蝇般只会绕着一块地方打转,几个黑影在林子里飞驰,不住地绕圈,显得莫名其妙。
只不过那树影晃得十分厉害,竟看得他眼花,低头揉了个眼睛的工夫,林子里的人已经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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