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似并未看见云笑天,更没有看见他手中的鱼汤,眼神木然,仍旧透过木薯树枝丫间的空隙,看着天空,好似在沉思什么。
云笑天仍旧木讷,不知道该开口说些什么。
他自然更不会知道,她此时打定了主意,一定要他来求她,她才肯原谅他,才会勉为其难的喝他做的汤。
“你的。”
云笑天想了半天,只蹦出两个字。
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上的水瓢和长筷,向着她递了过去。
她当然不可能,就这样屈服,就算这蛇羹汤再诱人,都不行。
云笑天自知方才自己理亏,也怨不得人家生气。
他仍旧是个根正苗红的懵懂少年,从小到大连话都没和什么女生说过,哪里懂得怎么去哄女孩子。
更何况,这女子长得如此的丑。
即使懂得该怎么哄,他又怎么下得了口,去对她说那些违心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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