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哥儿是好,但是年岁太小,没有姑娘照拂,以后的日子指不定多难呢。
“我也知道,不就是话赶话的说到这里了么?”沈氏用帕子摁了摁眼角,心里越发郁闷。
她是当母亲的,怎么就不能说两句了?
天下间的母亲,还有哪个比她还窝囊的?
“夫人,大过年的,你可不能伤心流泪,不吉利。”
邓婶说着,一抬头就看到白茶抱着一瓶迎春花走了过来。
“夫人,这是姑娘给您准备的插瓶,是不是很好看?”白茶接收到邓婶的眼神,立马笑眯眯的跑了过来。
“嗯,好看,放屋里吧。”沈氏擦了把眼角,起身回屋。
邓婶给秋娘几个使了个眼色,紧跟着进屋伺候。
白凝香简单的洗漱之后,换了一身轻便的家常服,半歪在美人榻上,半眯着眼,看不出喜怒。
“姑娘,大过年的,你可是大家的主心骨,可不能生气,否则府中的气氛会很低迷的。”
云霓给自己搬了个小绣墩,坐在白凝香身边,手中拎着美人捶,轻轻的敲击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