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旦冷静下来,确实能想通很多事儿,但是往日不可追,儿孙还是要管的。
“唉,且看吧。”冯祭酒扒拉掉老婆子拽着的袖子,吩咐人备车入宫。
韩璟看着跪在大殿中的外祖父,叹了口气,
“外祖父能幡然醒悟,是朕的福气。国子监还需要您继续监理。”
抛出杂念贪欲,冯家也是书香世家。
文人气结高崇,只要捡起诗书传家的祖训,以清贵之家延续,冯家自然不会一直衰败下去。
冯祭酒老脸一红,“老臣惭愧,这些年沉浮与官场,追名逐利,到底失了气节……承蒙皇上不弃,老臣定然尽心尽责掌管国子监,为朝廷甄选人才。”
“那就辛苦外公了。”
韩璟看着他,心里也复杂的很,一年的时间,老爷子沧桑了不少,好在结果还算不错,冯氏一族的子孙在外公的教导下,更上一层楼指日可待。
“中书令是前朝旧臣,暗中勾结殷氏残余,已经被革职投入大牢,他掌管的中书省也要从新调派,新朝初立,朝廷不需要媚臣,外公如果有合适的人选,也可举荐。”
“多谢皇上信任,老臣惭愧。”冯祭酒被掌监扶起来,脸色依旧窘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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