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这么严厉?”裴言听赵元胡如此说错愕道。
赵元胡连连点头回应道:“嗯,哎!痛是一样更重要的羞辱,正常人被当街鞭打都会觉得颜面扫地,更何况这些平时位高权重养尊处优的天道、修罗道长老,在弟子众目睽睽之下被这般鞭挞,而且那些戒律长老真的打的非常狠没有一点留情,我和夏语到时就已经有七位长老在这种鞭挞下连气带伤昏死过去了,就这样那些行刑者还不罢休,将人拉到一边简单救治将人救醒后拉回场中继续用刑,直到打足三百鞭子后才被获准门下弟子将其带走,我听说就是回去在养伤阶段他们也是功力被封禁状态,只允许用普通药膏进行简单的救治,让其身受鞭伤之苦慢慢折磨直到身体自行痊愈。”
“呵呵呵,看来这五府是真的让灵主这次的举动给吓坏了,够下血本的啊!”裴言冷笑一声出言讥讽道。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上楼的脚步声,赵元胡一听急忙从裴言怀中挣脱而出,看着她窘迫的模样裴言也没再为难她,拿起自己的外套套在自己身上,不等门外之人敲门他便推门而出走了出去。
蒋飞扬收回高高举起准备敲门的手,见裴言出来笑道:“绣衣直使的人来了在院外求见。”
“谁?”裴言边整理衣服扣子边问道。
偷偷扫了眼屋内看着脸色泛红赵元胡嘿嘿坏笑的蒋飞扬,被裴言拍了一下后脑勺这才回过头来答道:“还能是谁相子雄呗。”
“哦,他们毛总指挥使还不肯来见我?”听见来人还是相子雄后,裴言即感到意外又有些不满道。
“他来不了!这位指挥使跟着五府掌门一起入宫面见的林灵主,到现在还没出来呢。”蒋飞扬替相子雄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
“哦,对了!还有件事!虎酒让我转告你你要见的人来了,让我问你什么时候去见她?”蒋飞扬突然想起虎酒嘱托之事又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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