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利、义!交往做事要么就讲究个道理,要么你就用利益来收买我,两者都没有我们之间有情谊那也可以,话说到这柳前辈,晚辈想问您一句这三样咱们有那一样粘连着吗?”裴言冲柳璇玑伸出三根手指挨个收回讲解道。
“呃~!”这话再次将柳璇玑问的不知该如何答复。
见柳璇玑再次沉默不语,裴言拿起筷子往自己面前碟中夹着菜边吃边说道:“我和你鸿钧剑炉还是有那么点交情的,也就是因为那么点交情所以在真出现问题时,我上门给了您机会!其实从一开始您就知道下手的人是谁,但是您就是不告诉我!因为您觉得您能将这件事在第二次爆发前将问题解决掉,然而事实却是您没能做到,不但没能做到还让自己的宗门陷入到了更大的危机之中,柳前辈,您用您的傲慢回绝了我的好意。”
“裴言,我也有我的苦衷。”柳璇玑沉默良久叹息一声无奈道。
“我还是那句话,你的苦衷和我有什么关系?柳前辈,既然话说到这份上,我也不瞒你了从一开始你鸿钧剑炉就不是我的怀疑对象,哪怕是这件事之后我仍对现在这个结果持怀疑态度,可是我怀疑有什么用?到现在你连一个凶手的来历都不愿透露给我的人,我为什么还要替你们去证明清白?谁也没说仙宫不能再有两个宗门与外人勾结,我找出真正的勾结者之外不在乎多拉一个人下水,你知道吗?我这么做可是有好处的哦!先不说那个不止一次向我递话想要创造这样机会的绣衣直使,就是那个如今还再押63“他真不知情吗?”桃花源的覆灭裴言虽然当时也在仙宫,但这些事情大多是仙宫内部人处理,绣衣直使也借此机会出现在大众视野之中,作为旁观者他并没有亲历其中所以好奇发问道。
柳璇玑摇头苦笑道:“怎么可能不知情,当初林道子身边的弟子都是他根据林道子的喜好,亲手培养挑选的说他不知情没人信的,不过或许这其中有什么隐情也说不定,可真相我这辈子可能都无法知晓了,他被绣衣直使带走现在是生是死我都不知道。”
说到这柳璇玑看向裴言无奈道:“裴言,我之所以和你说这么多!不是在为自己求饶,我柳璇玑活了这一世年轻时曾经畏惧过死亡,那时候是怕达不到自己想要攀登高峰,所以心有不甘!可是活到这么一大把岁数了,死亡对于我而言真算不了什么!可是那份不甘仍在,我可以死哪怕你说为了你的部下为了你的家臣,要我这条命去抵命我也认了!至少你给了我个合情合理的理由,可是为了这件事因为我一时的糊涂和不查,导致宗门因此而覆灭!我不甘心啊!裴言,老夫!不甘心你懂吗?”
“懂!”裴言说着坐回位置上拿起筷子夹了口菜放入嘴中,细细咀嚼一番后感觉回味无穷连连点头称赞后,又给自己倒了杯酒这才开口说道:“懂归懂!可是您的不甘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裴言这一句话直接噎的柳璇玑面红耳赤半天不知该如何应对,裴言见他这幅模样呵呵一笑道:“柳前辈,我知道您现在一定在想您和我说了推心置腹一番话,我却如此不识抬举实在是小人得志可恶至极是吗?呵呵呵,您还真没想错连我自己都这么觉得。”
柳璇玑再次被裴言这番自嘲搞的莫名其妙,坐到裴言面前想看他接下来如何说,裴言这时起身拿起酒壶给柳璇玑再次倒了杯酒,然后端着酒壶继续说道:“柳前辈,晚辈冒问一句您今年高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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