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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愣神了好一会儿,三叔偷摸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硬是直起了身子,一双算是精力过人的眼睛,对上了慕羽。

        “你们,为什么放火烧,烧园子。”三叔梗着脖子,说了这么一句话。

        眼角浑浊,瞳仁还带点儿精光,死死盯着眼前浑身冷冽的男子,就像是硬要对方给个说法一般。

        刚才那句话,还真是表面看着中气十足,听在耳朵里也难免有点赫人。

        只不过,三叔自己垂下去藏匿起来的手指微微颤抖,倏尔又握紧成拳,像是再给自己加油打气。

        当然,慕羽是什么人,怎么可能真的被他吓住,他眉眼清淡的朝他看过去,冰冷的眼刀射过去。

        半晌不说话,仿佛眼前人说的那么一句话,只是空气。

        压根不存在。

        三叔的脸黑了又白,白了又黑,脸色如同吃了一只苍蝇那么难看。

        只觉得这个年轻人,傲慢无礼,猖狂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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