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莫不是个哑巴?”卷发女人走过来,脚尖抵了抵庞尊的后背,他这才刚被黑猫给挂上伤。

        但是,从头到尾没听过他开口。

        要不是闷哼声,他们真要以为这人已经死掉了。

        漆黑的眼眸映射的是脏污及微微发腥的土壤,庞尊高挺的鼻尖挨着土壤,胃里是泛滥的疼意。

        他刚才被那人连踹了好几脚,浑身除了疼以外,早就没有了别的感觉。

        鹏一他们那边的动静,他看到了,也看到了穿着斑马服的男人拿了个东西放在他们鼻尖处,大家瞬间没有了声音。

        笔直倒下去,但是他在这边,疼得移动不了半分,完全没有办法过去,庞尊的黑眸涌着如潮的痛苦。

        嘴唇早已经被他要破皮,现在已经出血了,疼痛能够让他稍微清醒一点。

        他想,他们大概是要折在这里了。

        庞尊嘴角抽了抽,嘲讽自唇畔微散,颇有点自暴自弃的意味。

        能怎么说呢,所有人都没了动静,只余下他一个。

        怎么……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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