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裴听颂搬回来,他们几乎天天在一起,和所有的成员一起。现在,裴听颂刚离开没有几天,方觉夏就觉得难捱。想联系他,也想知道他在大洋彼岸的状况,有没有被人为难,有没有好好吃饭。

        裴听颂这样的人会被谁为难呢,他的担心真有点多余。

        后来仔细想想,哪有那么多有的没的,明明就是想他。

        时差很大,但裴听颂早晚都会给他打电话,多数时候方觉夏都在被子里,要么还没起,要么没睡,听裴听颂说一会儿话,最后的结果不是更起不来,就是更睡不着。

        为了让自己充实一点,方觉夏又恢复了练习狂魔的节奏,每天练习舞蹈、学习声乐和创作。这天他来的时候,练习室有两个练习生正在跳舞,他们有点怕他,一见到方觉夏就挪到一边去。

        我有这么可怕吗?方觉夏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日常过于冷淡,顺便也看了看小练习生跳舞。一个小孩倒在地上做起身动作,好几次都起不来。

        “你这里没发力。”方觉夏走上前去,亲自教他,“核心要绷紧,这里松垮了就起不来了。”

        小练习生有些受宠若惊,没想到现在公司大红的前辈居然这么平易近人,明明都很少笑。

        方觉夏在练习生时期太刻苦,很多错误他都犯过,都总结过经验,所以教起别人也更有经验。

        “对,你要练一练控制力。否则定点会不好看的。”

        “很好,这个转身比刚刚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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